2010

总编导:高艳津子  文蔚

Gao Yanjinzi     Wenwei 

Artistic Director of Beijing Modern Dance Company




接受加拿大舞蹈节邀请在加拿大国家艺术中心首演。

 

该剧在形式上分为上下半场,但是整部作品同时又作为一个有机的整体一气呵成。下半场《东游》的开场与上半场《陌生人》的结束是相连的。上半场演出结束工人开始进行场景的置换时正式进入下半场的演出。在凌乱的舞台上穿梭忙碌的工人以及陆续出场的演员逐渐将观众带入“东游”的画卷,将观众引入东方的情境。编导利用舞台上这一短暂且常常且在整场演出中极易被人忽视的片刻,充分挖掘这样一个时刻所蕴含的内容和它所具有的表现力,给演员和观众一个同样的机会,从上半场作品西方的氛围中逐渐游向东方的意境,使观众从中感受到游弋在皮肤之下的灵魂的自由和超脱。。。。。。

 


上半场:《陌生人》

(略)

 

下半场:《东游》

 

第一幕、行为

行为,构成我们日常生活的主要内容。按照生理学家的观点,行为是人体器官对外界刺激所产生的反应。哲学家则认为,行为即人们日常生活中所表现的一切活动。心理学家对行为有各种不同的看法。如行为主义心理学把人与动物对刺激所作的一切反应都称之为行为,包括外显的行为和内隐的行为。现代心理学家一般认为,行为是有机体的外显活动。格式塔心理学认为人的行为由人与环境的相互关系决定,行为指受心理支配的外部活动。

 

行为既有意志行为,又有潜意识行为。舞者在舞台上的动作展现,当然也属于行为的范畴,那又是怎样的行为呢?在舞台上每一个当下的时刻里,舞者的行为究竟是意志的作用,还是潜意识的投射?如果行为是由人与环境的相互关系决定的,那么舞者和他周围的环境又在当下发生着怎样的互动?这种互动又是怎样影响到他们的行为的?

 

舞台上穿梭走动的工人、渐次登台热身并投入演出的舞者,每个人都被缚于自己的皮肤之下,在自己的一套行为中有意或无意地出演自己,抑或扮演别人,舞台之上,皮肤之下,凌乱或者有序,所有正在发生的行为就像是从生活上直接横截剥离下的一个切片,就那么鲜活直接地呈现在我们眼前。。。。。。

第二幕、行走

每天都在普遍发生的行为之一就是行走。行走,用脚,也用心。行走,是过程,是方式,是追求,是态度。行走,可以于山野,可以于闹市。直立行走,是人类这一高级灵长类动物作为万物之灵区别于其它动物的显著标志。行走的姿态万千,同样是用两条腿在做着交替平移运动,支配着两条腿的那颗心却是不同的。

 

 

第三幕、行动

苍茫大地上,人类并不只是漫无目的地走来走去,人们总是在奔向某个方向,当人类有了目标和方向,行走就变成了一场行动。 行动,是指生物在空间的整体的主动的移动行为,不包括被气流、水流或其他生物带动所造成的被动的空间移动。行动,还有一个重要的前提,就是为达到某种目的而进行的活动。 就行动的范围、速度、距离以及准确性而言,鱼类、哺乳类和鸟类无疑是最突出的,因此,它们分别在水陆空三界成为优势生物。尤其是人类借助自己的智慧发明出的种种工具,使得他的行动力更是大大加强,行动的范围扩大了,速度提高了,距离更远了,对目标的定位也更加准确了。然而,行动力的增强就意味着人类这一处于绝对优势的物种必然能够达至他的目标吗?他的行动真的能够带他到达他的目的地吗?人类的行动必然能够保证人类获得他所期盼的幸福吗?即便有种种工具的辅助,行动中的人类真像他自以为的那样目标明确吗?行动到最后会不会只是一场躁动。。。。。。?

 

 

第四幕、行者

行动,光有目标是不够的,有了目标,再搭配上一定的智慧,才不至使行动最终沦为一场躁动。有这样一种人,他们为了获取智慧而外出游历学习,他们的名字叫作——行者。行者行走天地间,这行为本身就是一场行动,看似没有目标,其实目标就在心中,只有走得更远,才能离心中那个目标更近。

 

 

第五幕、行云

斗转星移,白驹过隙。行者在行走的过程中看尽了月圆月亏,缘起缘灭,突然领悟到,引领自己开始这场行动的目标已然发生了变化。白云飘荡本无根,流水奔息本无尽,曾经执著的目标已不再那么重要,也许一种无拘无束的胸怀,一种坐看云起的随意反倒是值得向往的人生佳境。心似白云常自在,意如流水任东西。拥有了这种胸怀,就能超然于人世变迁、名利纷争之外,内心无牵无挂,开阔空明。行者以这种云水的襟怀,超然于变幻的环境之外,潇洒自在,开阔爽朗。当胸怀如云水,此时行者的心灵就如同有了源头活水,时时滋润灵动的眼睛,去这双眼镜去随处发现美、欣赏美;目光所及之处皆是美,美和智慧,不再只是一个刻意找寻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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